跳來跳去的文/ 北
最近尤其發現自己雙眼很累很容易瞪得直直的那樣。也常常看人看東西的時候不禁意要抬頭,以前跟朋友走在一起時,還會被說感覺自己很自恃,下巴都抬得高高的,用鼻孔看人。不過也沒這麼誇張啦。每次跟人講話時,一時間我的眼對上他的眼,我都會覺得自己臉部好僵,好想趕快移開視線,可是又怕不禮貌。以前聽人說話時,我的眼一直望啊望他的,還被說自己是不是沒認真聽,發呆啊!不過我都趕緊說,有認真聽~我倒是對聽這方面的記憶力還滿有自信的,都能用聽的記在心裡面。
就在眼睛很疲弱的這陣子,看書的事天使與惡魔爭執不下的時候,開始放掉自己脖子上的韁繩。有多久沒在枕邊放本書,睡前可以看?多久沒仔細看自己投入文學裡的樣子?多久沒有捲起褲管赤著腳丫子去玩?
去三芝海邊的事,很久以前就在想了,剛好同袍阿紘住那邊,問那邊坐車怎麼搭,可是聽他這樣講下來,真的有點怕怕的,台北的捷運和公車系統不是很熟捏!阿紘又沒放假,還好我把事跟大頭輝講之後,他就揹起背包帶我去啦。還真的是行動派,我們傍晚就坐在桃園火車站手裡拿買好的票,等火車。而他揹一大包的,我只有一小只的妮可。
兩天一夜,很開心。最後在分手的捷運上,他問我:「瘋不瘋?」我哈哈哈笑著。台北天氣好熱,天空有白雲有藍天,有高高的玻璃映著半片天的大廈,我邊逛邊想著哪裡可能會遇到認識的人。淺水灣傍晚裡有小小的人潮,和一群不認識的小孩玩起水仗,看幾個很有感覺的女生,夕陽就和揉碎的海波瞇著眼的溫柔。很隨意地拍了幾張照片,甚至晚上睡前也在思考拍照的事。海邊是個思考與反哺的境界。我會有不知道要拍什麼的時候,也會有拿著底片機在拍下前一刻,會躊躇這樣拍好嗎的彆扭,應該是很隨性的啊,可是在我身上就不是那麼輕鬆。
相機背帶那脖子覆了一圈沙,屁股、小腿都是溼的。就像小時候會幻想海邊會不會出現大白鯊,現在,我也會幻想,哪年哪天。跟著大頭輝一定避不了就是吃的,我們在淡水老街上大啖花枝丸、魚丸湯,看著關渡山和關渡橋(希望這些我都沒叫錯)、淡水河,好想化做岸邊的堤相對望。
太可愛的大頭輝還拉我去行天宮,我跟著他排隊給人消災祝福,還抽了支籤。在出發去三芝前,看到一句話這麼說著,「流浪而不是觀光,那麼你在這趟旅程裡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。」什麼給了答案?有沒有答案?答案重不重要?其實都沒關係。現在這樣很好,not perfect, not goo bad.
以前啊,我常常有機會吃好料的,去好玩的地方。改天,我一定要拉我阿母一起去吃一起去玩!大頭輝在火車站聽到我跟阿母講手機,都說很肉麻。可能是太像朋友了吧!阿母!還有兩個笨蛋妹。
改天再給你們看照片。再說更詳細的故事給你們聽。這幾天我都帶著些許疲倦在走。我在筆記本上還寫了好幾處想去吃去玩的。
像這樣隨性地又深情地看本書,晃晃晃的,哪兒走走,像陽光下的玻璃杯剔透,有時憂鬱地連臭掉的衣服都懶得洗。感謝這兩天台北大晴天,雖然他有點曬紅了我的臉。
最後 vielen dunk,我這篇文跳來跳去的,你就知道我有多閒,也多想寫點什麼告訴你們。

我就是愛寫[10]